谷歌,三天两颗重磅炸弹
作者:编辑部
2026-07-13
摘要:六月中旬,科技圈被一条消息震动:短短三天,谷歌接连失去了两位AI领域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
六月中旬,科技圈被一条消息震动:短短三天,谷歌接连失去了两位AI领域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
一位是Gemini模型共同负责人沙泽尔(Noam Shazeer),转投OpenAI;另一位是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江珀(John Jumper),加盟Anthropic。

这不仅仅是两张离职证明,更是两记警钟。为什么世界上最富有、算力最强的科技巨头,却留不住最顶尖的大脑?

天才的“两次出走”

如果你经常使用AI,那你一定间接用过沙泽尔的研究成果。

2017年,那篇著名的论文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横空出世,提出了Transformer架构。没错,这就是今天ChatGPT、Gemini、Claude等所有大模型的基石。沙泽尔,正是作者之一。

这并非沙泽尔第一次“逃离”谷歌。

早在2021年,因为他研发的聊天机器人Meena被高层因“安全风险”拒发,他愤而离职创立了Character.AI。为了把他请回来,谷歌在2024年花了27亿美元,连人带技术一并“回购”,让他执掌Gemini。

然而,不到两年,他又走了。原因很简单:他想做更快、更激进的产品,而谷歌给不了这种速度。

再看江珀。他在DeepMind工作了九年,因为开发出革命性的蛋白质结构预测系统AlphaFold,与老板哈萨比斯一同拿下诺贝尔奖。这是AI在科学领域的巅峰之作。

但获奖后,他被调去开发面向企业的编程工具。对于一个刚登顶科学高峰的研究者来说,从纯粹的科研转向应用产品,这种落差感或许难以接受。于是,他也选择了离开。

巨头病 vs. 创业心

为什么顶尖人才纷纷“跳槽”?核心在于“身份认知”的差异。

对谷歌而言,AI是“护城河工具”。

它的核心是搜索、广告、安卓和YouTube。AI的使命是优化这些现有的万亿级生意。这导致了层层叠叠的官僚审批、安全审查和既得利益的保护。在这里,创新往往需要为“不出错”让路。

但对OpenAI和Anthropic来说,AI就是“全部赌注”。

它们是AI原生公司,没有历史包袱。所有的算力、资源和决策,都只为一件事服务:推动模型能力的极限。这种极致的纯粹,对渴望改变世界的科学家来说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
不仅是人事地震,更是结构危机

有人会说:“模型最终都会同质化,拼的是成本和渠道。”

但这两人的离职,给出了相反的讯号:技术壁垒不仅没消失,反而在拉高。

这是一个“人才飞轮”:顶尖人才聚集 -> 产出突破性成果 -> 吸引更多顶尖人才。谷歌虽然开得起天价年薪,甚至不惜花27亿“买回”人才,但这只是入场券。真正决定去留的,是研究自主权和决策速度——而这,恰恰是AI初创公司的杀手锏。

当然,我们也不必就此唱衰谷歌。

谷歌的真正王牌,从来不是“拥有最强的模型”,而是“拥有最多的用户”。从搜索引擎到YouTube,数十亿的日活用户和完善的企业云服务(Google Cloud),是OpenAI们短期内难以逾越的护城河。对企业客户来说,模型强3%不如服务稳30%。

留给巨头的思考题

目前,Gemini的能力依然在线,谷歌的生态依然坚固。但沙泽尔和江珀的离去,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:

在AI时代,人才流失不再是HR的问题,而是CEO关心的结构性风险。

如果谷歌无法解决“大公司病”,无法给顶尖研究者提供足够的自由度和容错空间,那么即便拥有最强的生态,也可能因为模型迭代速度的落后,而逐渐丧失在AI时代的主动权。

这场人才争夺战,才刚刚进入中场。对于正在数字化转型的我们来说,这也是一个警示:留住人才的关键,往往不在于薪资单上的数字,而在于是否给了他们改变世界的舞台。

 


热门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