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良一家世世代代生活在这个叫石角的小山村里，他们家是四世同堂，最大的老爷爷已经80多岁，最小的只有5岁。小李一家生活的村子，位于浙江省永康市的僻远山区，村子里共有300多人，其中有200多人都是黑牙。这让他们在当地与众不同，牙齿成了招牌，一张嘴别人就知道他们是哪个村的。

　　黑牙会不会是四环素牙？因为四环素牙的特征就是发黄、发灰。可村里人说他们很少吃药，就连轻微感冒发热都不吃。如果因为四环素，人群为什么这么集中？但接下来的思考就让这种说法退了场：第一，不可能全村人都吃四环素。第二，四环素类药品在1958年才在上海开始投产，从时间上来看，只有60年代后出生的人才有可能是四环素牙，但小李的爷爷已经80多岁，他们的黑牙不可能是因为吃四环素引起的。

　　四环素牙虽然发黄发灰，但牙表面颜色均匀、有光泽。而小李一家人的牙虽发黄发黑，但没有光泽，而且还有很多牙齿缺损。其中，小李的牙齿更严重，有的牙齿根本没长出来，而且还牙痛。

　　在石角村，大部分人都像小李一家人一样，全家几代人全都是黑牙。既然不是四环素牙，那是什么原因引起黑牙的？据村支书陈礼洪介绍，村里老人刚开始猜测是童年吃糖的缘故，也有人说是因为抽烟的原因，但把糖果和烟戒掉后，牙齿照样很黄。不是因为吃糖，也不是抽烟，大家再也找不出其他原因，但黑牙情况却越来越严重。

　　俗话说，虱子多了不咬，债多了不愁，当石角村里的黑牙齿越来越多时，村里人倒不当回事了。可让小李父亲没想到的是，难看的牙却影响了儿子的选择。小李19岁时想当兵，但因为牙太差被挡了回来，抱着一线希望的他去了医院，但牙医说要把本来的牙全拔掉，再镶回去。无奈下，家人给他凑钱买了辆小货车跑运输，当司机是个技术活，与人交流的机会不多，小李也刻意地封闭自己。

　　石角村分上半村和下半村，奇怪的是，为什么半村人牙黑，半村人牙白？

　　石角村不大，因为地处小山坡上，石角人就习惯称村子为上半村，下半村。可令人奇怪的是，牙白的人都集中在下半村，像小李这样的黑牙人都集中在上半村，情况最严重的人都在村中间，而小李家就正好处在村中间。

　　村里人的生活习惯差不多，都是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为什么半村人牙黑，半村人牙白？从地理位置上看，石角村并没有明显分成两个村落，只是因为村中间有一口200多年的老水井，所以大家习惯以这口井为界，把井上村落称为上半村，下面的称下半村。

　　有人开始怀疑是吃水的原因，原来小山村里有两口老水井，一个在村中间，一个在村下面。下半村的人通常吃下面那口井的水，上半村的人就近吃村中间的井水。但两口井距离不过几百米，差别会这么大吗？